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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?”苏默言举起手,刚要落在古月的腰间,她一个跳跃躲闪开。
“才不是!”古月蹦跳着朝着纸条上的地址跑去,嘴里不依不饶地说着,“你明明很傲气地喊我唉,喂,内个谁,小胡……哼!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受伤的小心脏?”
古月还来不及和他说话,苏默言已经下车朝路对面的小区走去。
这个地方是古月上高中前住过的地方,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,四处都留下了她玩耍的脚印。古月好奇得是,苏默言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?
路对面的苏默言背对着古月,他低头研究着手上的那张纸,看了许久才弄清楚方向。
苏默言呆愣的模样让古月不禁觉得好笑,他这人就是这样,遇到了难题也要自己去解决,坚决不会去求人,不然也不能落得如此差的人缘。
古月下了车,一溜小跑地跑到他身后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邢鑫垂着头,咕哝着:“我要是有苏队的本事,那我就当副队长了!”
罗队狠狠地剜了邢鑫一眼,恰好被从办公室走出来的苏默言听到。
“怎么,夸人就这么夸的?”苏默言瞟了一眼邢鑫,“不过没关系,下次再夸人的时候走走心,别把夸人说的和损人一样。”
被苏默言如此挖苦,邢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。
古月把邢鑫审讯的记录递给苏默言,悄声问:“用不用再审一次?我觉得,他还能说点内容。”
“喂!你是想要去印证条仔说的内容吗?”古月指着苏默言手里的纸条,“这么多人的信息,难道你都要一一去核实?”
“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放弃,更何况曹洪波那么重要!”
“喂!那……”古月偷瞄了一下地址,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你?你能帮什么忙?”苏默言不屑地看着她撇撇嘴,“而且,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礼貌,竟然这么喊我?”他微微蹙眉,对她这种语气很不喜欢,“还是说你在学我说话的口吻啊?”
古月仰着头,双手插在腰间,十分傲娇地模仿着:“谁啊?你啊?你是这么喊我的么?才不是!”
“不需要。”
苏默言把审讯记录本塞给邢鑫,拿起古月放在椅背上的外套,把她推出了刑侦队。
透过阴郁的云层,太阳的光柔和地照射在地面上,那薄薄一层的冰在并不炽烈的阳光下融化了。古月看着街道两旁向后迅速倒退的树有些愣神,此时她的心就如同这辆车,并不知道终点会是哪里。
从刑侦大院开出来之后,苏默言从东城开到西城,在西城区的一片旧楼区停下。
苏默言摘下安全带,交代道:“你在车上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